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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身前扭曲的诺力科尔斯,层层精神蜕壳下,漆黑的污染已经将他覆盖。软泥捏成的人形般,面孔、皮肤、毛发等等都被遮盖,没有了真正的样貌,只有基本的形体。
如同服装店里异常廉价的假人,卡西亚找到极为合适的对照比喻,颜色变成了黑色而已。
失去嘴巴,喉咙似乎也失去,精神蜕壳下的诺力科尔斯……或者说,此刻站在面前的早已经不是诺力科尔斯了,而是另一种带着污染气息的扭曲物质。暂不清楚对方的本质,不过带着污染,那么是否与古历史世界树的遗留意志有着关系?
卡西亚分析着,因为气息非常相似。但也略微有着不同,古历史世界树是真正地死去了,可面前的扭曲物质,带着一种尚且活着的味道。
或许它也死去了,但此刻的变现却应该是活物才拥有的。
扭曲的人形拿起桌面上的那把长弓,没有取箭,径直拉开弓。形如工厂流水线上的自动装填机器,一支完全由漆黑污染组成的箭矢凭空出现在长弓上,随后实质化,成为焦黑木炭般的箭矢。
人形松开拉动弓弦的手,箭矢不带任何声音,走过极短距离,去到卡西亚的脑袋眉心前时,击中早已展开的保护能量膜。
层层淡蓝色波纹自箭矢尖端散开,波及卡西亚周身的整个防御能量罩。箭矢也如同被黏在能量薄膜上,保持着击中的姿势,没有掉落。
下一刻,却是数种颜色的细小纹路从箭矢尖端出发,以各自的纹路,朝向整根箭矢侵蚀而去。
已经极为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了,但箭矢仍旧发出悲鸣般的“滋滋滋”声,不是崩溃成为碎块,而是凭空被蒸发掉,什么都未能留下来。
“的确是一种污染,可源头却不是古历史世界树的遗留意志。”或许的有限信息证实卡西亚的部分猜想。扭曲人形身上之所以有熟悉的污染味道,仅是因为它利用了这块巨大的世界树碎块作为培育自身的温床。
思绪被紧接着“黏在”防御能量罩上的数支箭矢打断。它们都未能突破防御,第一支箭矢已经向卡西亚暴露了它的强度。虽然防御罩上的波纹更加剧烈,以至于像是要即将崩碎般。但都是他故意表演出现的假象,对能量罩的这点精细操控,他能非常轻松地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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